“因为赵沐很精明,”顾怀摇摇头,“他放在这边的,多是些招募而来的流氓地痞与杂牌军队,连指挥的将领都是临时提拔与蜀王府没什么香火情,他们是不会在意世子你去劝降的,而且战阵之上,刀枪无眼,若是世子你出了事,那才真要让蜀王府大权尽落赵沐之手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
“现在还不到世子你出面的时候,如果能打到成都,到时候倒是可以试着劝降,”顾怀笑道,“但如果想打到成都...”
他没有说完,但赵瑾已经懂了他的意思,如果真的打到了成都,那就说明叛军已经势微,到时候劝不劝降意义都不大了。
赵瑾看着眼前同样年轻的顾怀,内心暗自叹了一声,这些天来他难免失落,明明都是年轻人,自己却只是因为世子的名头才能在此高坐,而对面的顾怀呢?已经打了大大小小无数场仗,而且几年时间就以白身爬到了朝堂高位,纵观几年来他的所作所为,实在只能让人感叹人与人之间的不同。
见顾怀暂时没有继续批折子的打算,他便准备再多请教一下治政行军之类的经验,可还没开口,大帐外就行来一道急匆匆的人影,在门口单膝跪下:
“报!”
顾怀的神色凝重下来:“念!”
“是!”令卒从怀里取出军情文书,高声念道:“前线急报,叛军集四万大军攻打梓潼,久攻不下,损兵折将,后方兵力有抽调迹象,戴将军攻下郫县后,离成都只剩七十里,奏请直取成都!”
顾怀眉头一挑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