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实而又热闹的年味儿。
走在雪化后尚有水迹的青石板路上,顾怀挑了挑眉头,看向莫莫:“去年过年,我们在做什么来着?”
莫莫此时的记性倒显得格外好:“那家黑店被抄了,你连工钱都没拿到咱们就逃进了山里,等到下山都过完年了...走到那家黑店门口的时候你还骂了好久来着。”
“对哦,他娘的那豁牙的老板还欠我一个月工钱,”顾怀愤慨起来,“可惜店被烧了人跑了,要不然怎么也得把这钱要回来。”
“他应该被抓了吧?”
“谁知道呢?”顾怀耸耸肩,“都跟他说了遇见当兵的就怂点,谁知道他要钱不要命?能跑出去就算他运气好--说起来当时他还想把他闺女嫁给我来着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记得了?就腰比门柱还粗那个,一顿饭要干七大碗,吃得比豁牙老板养那头驴还多。”
“记得的。”
“其实那老板心眼也不坏,这世道开黑店没卖人肉包子就算地道了,他顶多也就是让伙计偷偷钱,往馊了的菜里加料盖味道之类的,”顾怀想了想,“要是没在那个黑店当账房,咱们真不一定能熬过那个冬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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