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没有说话。
“这一个月里,锦衣卫依旧在全力去查,”萧平说,“虽然那些人做得很干净,但还是被抓住了一些痕迹,有两个留下的暗线被拔了出来,但被抓住之后都在第一时间服毒自尽,只能通过他们的随身物品继续查下去,但最后线索都指向了国舅府。”
院落里依旧很安静,甚至会有那么一瞬间让萧平怀疑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个人,但模糊间他仿佛又能感觉到有一道身影正站在自己前方,低头冷冷地看着自己。
“曹国舅依旧坚持他不清楚那些人的目的,甚至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真实来历,根据锦衣卫盯梢一个月的结果来看,他应该确实不知情,那些人只是借着国舅府的名头,在京城潜伏。”
“与此同时城外也找到了些蛛丝马迹,那辆没有去往码头的马车,最后被证实向西出发,沿着官道最后出现在郑州,随后查证确实有人在马车中看到了和那位相似的少女,并且没有受伤或者胁迫的迹象。”
“线索最后断在了河中,根据推测应该是去往庆州、秦州、利州,”萧平顿了顿,“或者出关。”
没有活口,没有踪迹,没办法追上去,也没办法审讯出他们的目的,萧平客观地说完这一个月来的调查结果,省去了那些血雨腥风以及个中曲折,头更低了一些。
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惭愧。
就算是有心算无心,就算对方做事干净利落很明显经过了长期的谋划,但身为天子最为器重的间谍衙门,一个月时间就查到这么点东西,实在是让萧平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人。
他把自己从目盲书生提到五品高官,他把锦衣卫交给了自己,这就是自己给出的答卷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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