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罗通还在汇报着眼下的情况:
“大人,辽人聚兵七万,如今分了三路,一路由清州向东,准备攻打沧州;一路驻扎永宁,与祁州守军对峙,还有一路便是在黄河对面,兵力最多,有四万之众...”
这些事情顾怀之前已经通过军情文书知道了个大概,但还是第一次听到沧州,这个名字总让他莫名地有些熟悉,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那不是自己的封地么?
沧州清词,当初打了京城保卫战获得爵位后的封地,结果第一年的赋税都还没收上来,眼下就要遭了辽人的祸害?
他摇摇头:“我们还剩多少兵力?”
罗通的脸色难看了些:“不多了,前前后后打了几仗,原本还有四万,如今怕是不到三万,而且分散各处...”
“本官这次带了三万大军过来,”顾怀说,“加起来也有六万了,虽然大多数都是步卒,但多少能和辽人打一打。”
“大人,那种火枪...”
“带得不多,”顾怀叹息一声,“时间仓促,没办法大批列装,还得留一部分防守真定以及北部防线,如今也就堪堪不到一万,如果分散开守卫地方,不是辽人一合之敌。”
说话间已经进了大帐,顾怀大步走到上首,转身坐下,将领们依据军职分列左右,随着一些隐蔽的眼神交流,气氛逐渐凝重起来。
“我很欣慰,有些事情并没有发生,”顾怀开口,“本以为总会有人不听宣,或者来添一些堵,这样我在路上磨好的刀就刚好能用得上,也能用最短的时间整合前线的兵力,但看来是我想多了。”
听着这杀气腾腾的一番话,下面的将领们一个个吓得噤若寒蝉,同时内心也在苦笑:不是,您就别这么玩了,之前真定发生的事情大家又不是没有听说过,再说眼下这是什么时候,犯了失心疯才会跟总督河北军政,已经开府建衙的您作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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