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已经是老人了啊,顾怀,”卢何说,“老人是有权利逃避这些东西的,不是么?”
顾怀沉默片刻,说道:“大儒和我想象中有些不一样。”
“哦?”
“一开始听到大儒当年在朝堂中的事迹,晚辈以为大儒是那种暴烈如火,注重实干的性格,这次晚辈登门拜访,只要对答能称了大儒的心意,大儒应该很快就会出山。”
“那会儿还年轻,性子是烈了一些,杨溥有没有和你说过当初张怀仁还在户部的时候,政见与我相左,我追着他从宫门骂到了他家?”
“额...没说过。”
“可人是会变的,一腔热血在朝堂待久了,也会变冷,更何况我现在已经八十了,”卢何有些懒散地坐着,“所以这副算盘算是落到了空处。”
“是,所以刚才我又觉得,或许这一次很难请出大儒了,但如果我在河北做好了一些事情,或许能以此打动大儒重新做一次决定。”
“这种心思多少还像样一点,那你打算做些什么呢?”
顾怀顿了顿,很认真地开口:“屯田改制,迁民入户,以河北人守河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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