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眼见这件事就要翻过去,他立马举起手中的笏板,声音都拔高到了有些变形:
“臣有本奏!!”
准备默契跳过这场风波的官员们都被声音喊得一愣,他们转过头,发现一个无名之辈从文官队列里地走出来,声音发颤地弹劾道:
“臣都察院御史滕哲瀚,谨奏为靖北伯顾怀不法事:
一者,夸大功劳,欺君罔上。如东直门下一战,实迭为胜负,互杀伤而已,虽不足罚,亦不足赏,然其却夸为捷报,自居其功,此等行为,实乃欺君之大罪,不可不察!
二者,轻率用兵,枉顾士卒性命,其不谙兵法,不恤士卒,每遇战事,但凭一己之私意,轻率发兵,致使麾下士卒白白送死,尸横遍野,罪大恶极!
三者,其虽屡有战功之报,然细察其实,皆非其力之所至。彼乃借国家之威,士卒之力,以成其私名。而朝廷不察,反封其爵,天下未闻其功,但见其赏,何以服众?
臣请陛下明察秋毫,严惩不贷,以儆效尤。庶几可使将士知所敬畏,国家得以安宁。臣不胜惶恐之至,谨奏以闻!”
这一番话听得百官目瞪口呆,连龙椅上的赵轩都嘴巴微张。
危难之中挺身而出,力挽狂澜匡扶社稷,守住京城保下万千黎民的功劳,到了这家伙嘴里就变成了“未见其功但见其赏”?事情还没过去多少天,就已经能用春秋笔法弹劾到这种地步?
整个大殿一时落针可闻,好些官员虽然已经习惯了都察院的作风,可还是被这种无耻程度刷新了下限,这次连想出来帮顾怀说话的人都没了,因为所有人都明白,这家伙单纯就是出来骂人的,他都已经不讲道理了你还跟他讲什么道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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