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饭是什么?”
仿佛是为了更像男子,所以声音压得极低,不仅没了原本几分黄鹂脆鸣的味道,反而显得有些清澈的愚蠢...
“回王当家的,是粥和麦饼。”
“又是他娘的麦饼?”屏风后的人似乎有些恼怒,“上山之前说大鱼大肉,现在天天菜汤馒头,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!姓魏的到底是个什么意思?”
“是,是...”仆役忙不迭地欠身,“最近寨子收成不好...”
“你他娘的是不是在讲笑话?”里头的声音冷下来,“提刀子干劫道的还讲收成?老娘生下来就在山上,还是第一次听到这说法,有新意。”
大概是想起了昨天被拖出去打得遍体鳞伤的某道身影,仆役额头上浮现一滴冷汗。
面对一个随时可能发火随时可能让人进来把他拖出去砍了的人...连开口说话都显得有些不轻松。
“算了,把东西放桌上。”
仆役松了口气,依言照做,本以为自己逃过了一劫,但里头传出来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绷紧了身子。
“对了,你会不会唱十八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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