帅案后,郭威端坐,膝上披着件旧毡,依旧不怒自威,可若细看,眼睛血丝密布,看来好几夜没睡了。
“见过大帅!”
众将行礼前,萧弈留意了一下,帅案上的地图换成了范围更广的当朝疆域图,分别以墨笔、朱笔写着各地节帅使的名字,朱笔多出现在河东。
可在河东之地,有两个名字被划掉,用墨笔重新写过,一个是潞州的常思,另一个是晋州的王宴。
他正思考着,忽若有所感,抬眼一看,郭威正目光灼灼盯着自己。
“初入河东,有何所得?都说说。”
李荣先嚷道:“差点得了沁州,可惜退兵了……可话说回来,大帅自有道理,末将是个蠢人,只管奉命行事。”
郭威沉着脸,不语。
李荣遂老老实实把征河东的经过说了,末了,抠着指甲里的马粪,道:“大帅问我有何所得,我看,刘崇、李存瑰不过如此,待来年春夏,一战可定!”
“萧弈,你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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