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
宋鹤卿叹气道，“首先，他们帮着地界，对他们几乎没有任何好处……地界赢了，泰山府君也不会让他们下去的。”
“那他们就不能帮着上面的人？”凤仪又问道。
“可能性微乎其微。”
宋鹤卿摇了摇头，“你看南山大王就知道……其实他们没什么野心，他们就想守着自己的这一亩三分地。”
“帮上面吧，他们对地界没什么兴趣，帮下面吧，赢也没什么好处，所以作壁上观是最好的。”
“敌人到底是谁？”
葛玄发出了灵魂提问。
“这就是我要去九重天的目的。”
宋鹤卿深吸了一口气，“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攻占地界……不过，那人应该是在九重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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