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保当石坊院流歌归来的那一刻,东海队能够及时地迎接她的回归,并满足她的任何需求。哪怕她打算将东海队作为祭品材料使用也无所谓,他愿意成为赴死的第一人,抑或者确保仪式运作的最后一人。
而也正是因为如此,他对东海队现下的秩序并不满足——那些可鄙的继位者根本就没有有效地经营她所留下来的财产。而这群受她恩惠才得以掌权的人,居然胆敢自认为主!
他们居然敢说‘石坊院的世代已经结束了?’
他们怎么敢,怎么能,怎么配!?
宫本为此,感到万分的愤怒。但他能够很好地克制住它,因为他知晓自己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可做。
因为他还要迎接自己的主君,他还要引导石坊院流歌走上归来的路。哪怕他并不知晓石坊院流歌在天神队内究竟处于何等地位,但他确信她必然举足轻重。而若是她情况不佳,那自己便更应当将尽可能多的资源交付到她手中。
就在此时,就在现在。
武士再三审视自身,他并不确定那个男人的力量是否真的从自己身上离脱。但他知晓东美洲队正在和天神队的势力相互碰撞,而石坊院流歌的力量,却并未存于其中!
那么,是时候了。
他不再犹豫,他向着自己早早就锚定的仪式地点大步迈出。昔日的因果纠缠在这一瞬间格外膨胀。而他便以此为媒介向着世界大声吼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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