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那列火车来了,”厄文说,“那是我今生见过最为豪华的火车,它的车厢大到男男女女可以在里面跳舞,广播里放着乐曲昼夜不停,微醺的酒香蔓延在每一节车厢内。”
“她帮助了我,为我擦拭伤口,带来温暖的毛毯与食物,她就像冬日里的暖阳,再坚硬的寒冰在她面前也会融化成柔和的水。”
辛德瑞拉知道她是谁,那个拥有火欧泊眼童的女人。
“我对她讲述了这一路上的种种,忽然间她问我,既然我的经历如此有趣,何不将其写出来呢?
我说我已经将它写下来了,但被人撕掉了,然后她说……那就重新写下来,去给更多的人看。”
直到今日,厄文依旧感叹那命运般的相遇,冥冥之中,仿佛有股未知的力量在操纵着一切。
“当我下车时,我决心成为一名作者。”
辛德瑞拉并不在意厄文的创作想法,而是在意另一点,她的眼神闪闪发亮,追问着,“那个女人呢?她呢?”
“她和那列火车一起离开了,自那之后,我再也没见过她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找她呢?”辛德瑞拉知道的,“你爱上了她,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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