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尔芬格问道,两人语气悠闲的就像朋友一样。
“当然有事,今天是工作日。”
伯洛戈扯了扯挂在胸口的工牌,上面有着伯洛戈的照片,以及简略的个人信息。
“哦?没关系的,我已经替你请过假了。”
贝尔芬格笑眯眯的,看着贝尔芬格脸上那帕尔默的面容,伯洛戈越来越觉得贝尔芬格像帕尔默了,帕尔默之前为了向自己推荐一部影片,特意收拾好了客厅,还准备了零食与饮料,就像一只热情的狗子。
伯洛戈意识到,贝尔芬格与帕尔默并不像,他们只是表现热情的方式一样。
电影院内寂静了下来,荧幕上的画面开始变化,诗人们每年都会在不同的地方聚集,建立起十四天的聚落,前七天互相交流着诗歌,后七天将所见所闻交付于访客。
年复一年。
伯洛戈已经猜到了,这些诗人应该就是最初的无缚诗社,访客自然便是贝尔芬格。
在这黑白的世界里,贝尔芬格承载着所有美好的故事,身负着唯一的色彩。
突然间,清脆的鸟鸣回荡在寂静的电影院内,随后更加喧哗的声音回响着,仿佛失去听力的人,再度聆听到了世界的低鸣,音律如潮水般涌来,灌满了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