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类的历史就像一段坎坷的曲线,随着进入现代文明的刹那,曲线如波涛般涌起,将过去甩开。
帕尔默问,“真期待啊,你觉得那会是个什么故事?”
“杜德尔在电台里说的不是很清楚了吗?”伯洛戈说,“一本自传式幻想。”
“自传与幻想吗?”
帕尔默低声道,随后他笑了起来,“说来奇怪,冠蓝鸦的作品广为人知,但冠蓝鸦这个人却神秘的不行。”
“作为一位备受赞誉的作者,认真思考一下,你会发现,人们对冠蓝鸦的一切都是一无所知的。”
“一无所知?”
“是啊,至今人们也不清楚冠蓝鸦的真名是什么,据说只有出版社的编辑们才知道,因为唯有知晓他的真名,才能把稿费打进他的账户里。
除了这些,冠蓝鸦的过去,他的经历,他一切的一切,都是一个不解的谜团。”
帕尔默说着笑了起来,“对了,还有他的雏菊城堡,那是冠蓝鸦的居所,但那座庞大的古堡内只有他一个人生活,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,孤僻古怪的不行。”
我猜现在雏菊城堡应该被围的人满为患了吧,到处都是记者,试着从他嘴里撬出新书的消息,甚至说偷窃他的手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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