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处了这么多年,就算瑟雷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账,他也难免有了些许的感情。
赛宗轻拍着瑟雷的肩膀,“比起担心我,你倒不如担心一下你自己,你能赢过他吗?”
瑟雷与赛宗对视在了一起,数秒后,瑟雷从那苦大仇深的复仇之人,变回了熟悉的酒保般,他一把将散落的长发梳到脑后,故意挑了挑眉。
“肯定啊,都到了这,不把他头砍下来,岂不是白来了。”
赛宗喜欢现在的瑟雷,这副荒诞不经的样子,让他立刻回忆起了不死者俱乐部内的过往,糟糕的或美好的。
“带着这个走吧,瑟雷,就当做我的祝福了。”
赛宗说着扯断了自己的左手的食指,血肉迅速剥离,露出光滑的指骨,抛向瑟雷。
瑟雷一把抓住指骨,脱离了赛宗的身体后,指骨延伸畸变,化作一把被精心打磨的骨匕,刀身细长而尖锐,呈现着骨骼的苍白色。
这是一把源罪武装,在握紧它的瞬间,瑟雷就意识到了这一点。
此时再看向赛宗,他的断指没有愈合,流出的也并非是鲜血,而是同样恶臭的焦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