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知道。
唯一能知晓的是,外界的观测再也无法看到她分毫,她就静静地躺在那里,直到肉体腐坏,归于尘土。
丘奇不希望自己变成这副样子,他还有事情要做,一些固执的、刻进本能里的。
机械式地迈步在欧泊斯的街头,丘奇依靠着最后的清醒意志,从完全剥离里脱出,回归于第一阶段的潜行里。
他的存在感急速降低,行人与他擦肩而过,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个狼狈的家伙,只有少部分人会短暂地停步,好奇空气里为何有股鲜血的味道。
为了完美地隐藏自身的信息,以及避开敌人的视线,丘奇的衣服是一件可以改变着装与体型的炼金武装,配合着紧贴脸庞的“无面人”面具,丘奇即便不使用秘能,也可以随时变化成另一个人。
上一秒丘奇是臃肿的商人,下一秒丘奇就变成了消瘦的学者。
但现在,这些炼金武装饱受创伤,衰败之疫不止腐蚀着以太,也在腐蚀这些炼金武装,丘奇的衣物变得破破烂烂了起来,并且伴随着他的前进,自身的着装与形态也开始了类似故障的变化。
丘奇的脸庞也是如此,面部肌肉微微抽搐,像是患有某种疾病,而这是无面人的外在表现,实际上这件面具已经出现了多处的破损,衰败之疫像可怖的毒虫般,啃食着它本身。
呼吸变得低沉急促,丘奇脑海里垃圾无用的记忆被完全剥离吞食的差不多了,虽然及时从完全剥离的状态里脱出,但他的记忆还是随之破碎朦胧了起来。
可至少有件事,丘奇还隐隐记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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