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着急,容我想想。”
殷誉成踱了几步,却是忽然把手中的信纸放在烛火上烧了。
“信王,这是做什么?”
“这是为你好。”
殷誉成侧过身,不让顾经年上前抢信,语重心长地喟叹道:“你先冷静,想想你父亲,以及顾家,若让旁人看到,哪管裴念是不是细作,必要借机构陷顾家。还有,你拿着这封信,是上报好,还是不上报好?”
说话间,他手中的信纸已烧成了灰。
顾经年眼神一黯。
殷誉成拍了拍他的肩,劝道:“让她走吧,这对你们都好。”
殷淑看在眼里,也很是心疼,上前柔声道:“你别难过……”
“不行,我得找到她!”
顾经年竟是端过那盏烛火就去点堂上帷幔,嘴里道:“向信王借个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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