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回踱着步,独眼中透出思忖之色,最后喃喃道:“不对。”
“镇抚使,何处不对?”
“开平司中必有顾经年的内应。”闵远修道,“乔装成我与王清河的衣物、令符,本不该被他轻易偷到;王清河派人盯着易妍,却未盯住他;我只一日不在,他便能把握我的行踪;今日重重埋伏,他竟还能逃走……必有内应。”
“不奇怪。”徐允抚须思忖,道:“那内应,莫非是裴念?”
“不,我们防着她,她做不到。”
“那是,王清河?”
闵远修反问道:“为何是王清河?”
徐允道:“裴念提出过,王清河十分可疑。”
“是吗?”
闵远修目露思索,虽然不太相信王清河会背叛他,但心头的疑惑却更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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