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知行有些无语。
夜紫璇的话虽然无比狂妄，但人家确实不动声色就找到了他。
监天司不简单，的确有两把刷子。
方知行冷静自若，负手道：“夜大人找我，是有什么吩咐吗？”
夜紫璇笑容收敛，语气严肃了几分，问道：“你杀了卢向雄和邬沅冰，对吧？”
方知行点了下头。
夜紫璇又问道：“利用申如埙，暗算王府大总管邱无良，也是你的手笔？”
方知行再次点头。
见状，夜紫璇叹了口气，认真道：“你一个人，不但激怒了卢家，也惹恼了世子殿下。”
方知行哑然失笑，低沉道：“瞧你这话说的，换个角度讲，应该是卢家和世子殿下惹恼了我。”
夜紫璇呵呵两声，漠然道：“你一直就这么自以为是呢，还是无知无畏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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