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嘉茵对这句没头没尾的话感到莫名其妙:“啊?”
男人勾唇,笑得迷人又危险,在她耳侧蛊惑低语:
“嫂嫂说过的,家人就是用来疼的。”
乔嘉茵:“……”
她被这句话打得措手不及,一时不知该怎么反驳。
不过对方也没有给她反驳的机会,滚烫的吻又持续落下来。
男人舌尖扫过她柔软的唇,像在安抚,也像在撩拨。
她心神晃荡一下,身体不受控地软了下去。
感觉被下了降头一样竟生出些不该有的欲念。
她不安地扭动身子,分不清是在挣扎还是想要更多?
景绽却将其视为强烈的抗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