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国昌愤愤不平道:“贾贼篡位了,天下之人,竟无一人为先帝而怒起义兵,这天下之人何其忘恩负义?”
“父亲,卫王在朝野之上苦心经营多年,党羽遍布中外,卫王以奇技淫巧之道蛊惑世人,而天下那些愚民又因为新政之利而怀恩卫王,如今民心归夏,再难改易了。”杨思弘叹了一口气,无奈说道。
杨国昌长叹一声,感慨道:“天下之人何其忘恩负义?”
说着,摆了摆手,苍声说道:“扶为父到书房,为父要为先帝和陈汉写一首祭文。”
“父亲,先前不是刚刚书写过一篇?”杨思弘说道。
作为崇平帝潜邸之时的旧臣,杨国昌在崇平帝过世之后,写了不少祭文悼亡崇平帝。
杨国昌道:“是啊,那就再写一篇。”
在儿子杨思弘的搀扶下,杨国昌进入书房,落座在一张梨花靠背的椅子上,向自家的儿子摆了摆手,道:“让为父自己待会儿。”
杨国昌目光发直,喃喃说道:“旧朝已去,新朝方立,岂能无人殉节?”
此刻,杨国昌手执一杆粗毫毛笔,在书册上书写的赫然是贾珩在十五年前所作的《临江仙》。
滚滚长江东逝水,浪花淘尽英雄,是非成败转头空,青山依旧在,几度夕阳红……古今多少事,都付笑谈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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