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洛这边厢,轻轻应了一声,旋即,也不多说其他,转身向着远处而去。
待陈洛一走,贾珩凝眸看向宋皇后,然后在一旁的小几上落座下来,道:“这是什么话?”
宋皇后默然片刻,问道:“你真的要处死泽儿?”
毕竟是自己的侄子,而且宋皇后也担心因为陈泽之死,为贾珩与咸宁公主的夫妻感情蒙上一层厚厚阴影。
贾珩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,轻轻抿了一口,道:“我倒是希望陈泽能够多一些血性,可以自裁。”
世宗皇帝的血脉,不可能连这点儿血性都没有吧?
宋皇后闻言,心头咯噔一下,说道:“不管如何,你与咸宁……”
贾珩幽幽叹了一口气,眸光咄咄而闪,道:“咸宁是个识大体的,况且,此事只能留待时间消磨了。”
宋皇后“嗯”了一声,也不多说其他,雪肤玉颜的脸蛋儿蒙起一层思索之色。
贾珩默然片刻,道:“不过容妃那边儿,还望娘娘过去解说解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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