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摇了摇头,温声说道:“断不会如此,白龙鱼服,见困豫且,我不为之。”
他现在身上关系着无数人的生死,断然不会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开玩。
陈潇低声说道:“你心头有数就好,陈泽之后,朝野上下最后的隐患也就消除了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道:“剩下就是代汉了。”
现在蒸汽机已经推广应用,而煤炭之矿也开采的热火朝天,剩下西域的准噶尔,派一上将领兵征讨可平。
再过二三年,他基本可以平稳登基了。
此事拖得太久,也没有必要,再拖下去,孩子都大了,有些事让孩子看见,实在影响他这个当父亲的伟岸形象。
陈潇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看向眼前这个面容英武的男人,心神也有几许恍惚。
一晃眼儿,她与他相识、相知十年了,两人一路前行,互相扶持,早已休戚与共,相濡以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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