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王陈泽闻言,容色微顿,凝眸看向赵仪,道:“事到如今,阿姐只怕也护不住我了。”
他先前是要刺杀卫王,那是阿姐的丈夫。
赵仪默然片刻,面上无不无担忧之念,道:“王爷,此事现在十分难办。”
燕王起得身来,就在此刻,在厅堂之中,正自来回踱着步子,心头满是焦躁之感,低声道:“孤又何尝不知?”
说着,燕王看向一旁的庄怀德,浓眉之下,清冽如虹的眸光闪烁了下,问道:“庄先生以为应当如何?”
庄怀德眉头紧皱,忧心忡忡说道:“王爷,这就是卫王彻头彻尾设下的一个局,王爷如今已经跳进了陷阱,只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。”
燕王陈泽闻听此言,只觉手足冰凉不胜,问道:“那可如何是好。”
想到即将圈禁的下场,陈泽心头恍若蒙上一层厚厚阴霾。
庄怀德脸上同样忧色密布,低声说道:“殿下,如今只能求救于咸宁公主了。”
燕王陈泽面色凝重几许,心头恍若蒙上一层厚厚阴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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