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内阁小吏,道:“去将都察院的总宪请过来。”
那内阁小吏应命一声,然后转身离去。
贾珩转而看向面上现出若有所思之色的齐昆,问道:“齐阁老,户部方面钱粮储备还算充裕?”
齐昆道:“如果是整修河道堤堰,需要拨付一百万两左右,户部方面可以支应,只是这些年虽得开源,但这二年,不管是巴蜀生乱,还是安置辽东移民,国帑耗费庞巨,原先虽然裁汰边军,节省了部分军费,但海军筹建仍需大量金银,一减一多,并无出入,所以,以后还当精打细算。”
贾珩点了点头,说道:“齐阁老所言甚是,待江南之乱平定,朝廷又可得一笔进项。”
抄没了这么多宗室藩王的家产还有致仕士绅的财货,几乎等同于灭国之战后,破其府库,获金银财宝无算。
江南大族几十年的积累,可以想见,这是多么大一笔横财,不管是用来收买京营将校,还是招揽文官士人,都可财尽其中用。
齐昆闻听此言,眸光闪烁了下,心头不由凛然一惊。
贾珩面色淡漠,道:“所以,钱粮的事儿不用担心,江南乱臣贼子的不义之财,囤于仓库之中,彼等几如守护之犬,朝廷自会去取。”
齐昆点了点头,面色淡漠,毫无神色流露,只是心头蒙上一层厚厚阴霾。
贾珩然后凝眸看向北静王水溶,低声道:“水王爷,朝鲜和日本方面最近密切盯着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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