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担任两江总督距今已有八年,这些年在宦海漂泊了多年,如果再没有一番作为,就已经垂垂老矣,再无实现雄心壮志的机会。
而这一次虽然有这莫大凶险,但却是一次实现自身抱负的机会。
白思行默然片刻,说道:“东翁宏阔气量,卑职佩服。”
沈邡摆了摆手,道:“不过是匹夫之志罢了。”
就在几人叙话之时,一个年轻仆人在书房之外立身着,高声道:“老爷,吴王殿下打发了人,说正是有事请老爷至宫苑相议。”
沈邡看了一眼不远处落座的通判卢朝云,低声道:“这刚刚下了朝,人就过来了。”
卢朝云道:“东翁,许是有什么事儿。”
沈邡点了点头,起得身来,快步向着外间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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