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瓒道:“倒也未必。”
甄晴诧异道:“李阁老,难道不是卫王感念世宗宪皇帝简拔之恩?”
李瓒冷声道:“娘娘,此未必不是卫王收买人心,自我标榜之举。”
甄晴翠丽如黛的修眉蹙了蹙,似是不信说道:“李阁老之意是此乃卫王别有用心之举?”
李瓒面色一肃,道:“娘娘,卫王与陈炜远谈不上和睦,以往也多有争执,如今卫王不计前嫌,以德报怨,实是让人费解。”
甄晴似是想了想,颔首道:“李阁老说的不无道理,卫王此举,恐有沽直邀名之嫌。”
李瓒默然片刻,眸光咄咄而闪,道:“娘娘,卫王虽为社稷柱国之臣,但人心易变,纵是为大局考量,娘娘也当给予卫王一定保全之道,尤其是京营、锦衣府、五城兵马司,三方权柄皆系于卫王一人之手,微臣以为对社稷而言,于卫王而言,这并非长长久久之道。”
甄晴面上若有所思,叹了一口气,道:“哀家先前也有这番疑虑,但是卫王的性子,李阁老也是知道的,如果贸然提出此事,哀家也不知该如何……劝说卫王。”
她也不能太听那混蛋的话来,如果顺水推舟,将京营的兵权拿将过来,倒也是一件好事。
起码那混蛋纵有异心,身边也有了掣肘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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