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心头微动,面上若有所思,说道:“看来李瓒是想要用曹变蛟充当这把披荆斩棘的刀。”
自打辽东之战以后,曹变蛟就因功封侯,现在京营统率一营都督,而因为当年李瓒在北平坐镇之时,就曾是曹变蛟的顶头上司,算是早有一段缘法。
而清君侧,没有军方勋贵的支持,显然就是空中楼阁。
但这么多兵将当中,能够为李瓒所用的武勋,本身就屈指可数。
因为大多武勋基本都是他卫国公一手提拔的,已经深深打上贾系的烙印。
贾珩这般想着,脸上现出若有所思之色,道:“曹变蛟应该不会被李瓒之言所蛊惑。”
陈潇默然片刻,道:“今时不同往日,或许曹变蛟当年视你为柱国勋臣,国家干城,但现在其人已经封为侯爵,而你近来所作所为,也颇有祸国权臣之象,难保不会生出匡扶社稷之念。”
贾珩闻言,一时默然不语,道:“倒也不无可能。”
如果是这样,的确是有些无奈。
芝兰当道,不得不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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