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身后的京营骑将,也都纷纷行礼,一时间,山呼万岁,声震云霄。
崇平帝瘦松眉下,目光复杂地看向那少年,声音已有几许激动,说道:“子钰。”
一晃三四个月,从边关敌寇之情出现,再到凯旋而归。
眼前少年马不停蹄,从江南到塞北,为之辛劳奔波不知几何,如今更是执虏酋之首而还,如此臣子,应该是他的女婿。
崇平帝此刻双手搀扶着那少年的臂膀,原本两侧有些凹陷、憔悴的面颊上,现出因激动而泛起的潮红红晕。
贾珩抬眸之间,眼眶也有些泪光闪烁地看向那中年帝王,声音哽咽说道:“自正月一别,已有数月未见圣上,今日重睹天颜,圣上比之年初又清减了许多,微臣唯望圣上保重龙体,勿以边事为念。”
以崇平帝深切忧虑国事的惯性,在他领兵前往大同与女真对敌之时,定然日夜牵挂着边事,夙兴夜寐,辗转反侧。
因为这是牵涉国运的一战,可谓汉国兴废,在此一举。
对上那一双晶莹闪烁的眸子,崇平帝目光也有几许湿润,声音因为情绪激荡而颤抖着,低声道:“朕的身子骨还好,子钰这段时间看着倒是瘦弱了许多。”
等过段时间,子钰对他就该以父皇相称了,一家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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