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我那个兄长,他到京里想做一些生意,但官面儿上还没料定。”凤姐柔声说道。
这些年王家的日子其实犹如王小二过年,一年不如一年,尤其是王子腾被下了京营节度使,前往北平行营以后,王家更是受得波及,
而王仁是凤姐的同胞兄长,在金陵和神京做些生意,来回奔波,赚不到什么钱。
贾珩拿起筷子,看向凤姐,问道:“他要做什么生意?”
凤姐神色就有几许不自然,说道:“我那兄长这不是想在东城开一家赌坊,在五城兵马司那边儿需要购买牌子,说没牌子就不让开赌坊。”
贾珩眉头皱了皱,说道:“开赌坊?这都是坑害人的营生,不能做别的生意?”
大汉并不禁赌先前他在五城兵马司任上之时,曾清剿三河帮,对赌坊严厉打击,主要是残害百姓的泼皮无赖重拳。
但没有多久,暗场兴盛,禁之不绝。
或者说,哪怕是贾府的嬷嬷、丫鬟都私下里都玩着骰子,吃酒耍钱,在这个娱乐项目贫瘠的时代,许多人视赌博为消遣。
故而,贾珩与范仪商量了对策,决定适时放开,出台章程主要对逼良为娼、卖儿鬻女的限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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