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珩眉头紧皱,面色疑惑,问道:“楚王和保龄侯史鼐身边儿有不少兵马扈从,按说不该会被刺杀之事才是。”
保龄侯史鼐遇刺身亡,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同气连枝,也算是以他为首的四大家族势力的受损。
不过,史鼐原本就不是唯他马首是瞻的。
这样说起来或许有些冷酷。
崇平帝定了定心神,道:“据奏报所言,楚王与保龄侯史鼐前往济宁府整饬屯政和兵丁清册,不想却遇到了济宁卫一卫反叛,一卫之兵五六千人,围攻了楚王和保龄侯史鼐,二人猝不及防,保龄侯殉国,而楚王逃出济宁府城。”
这就是先入为主,原本以为地方卫所都是缺兵少饷,谁知济宁卫是满兵满员,结果一下子埋伏了楚王。
贾珩目光现出思索,默然不语。
而此刻整个大殿,也是落针可闻,一双双神色各异的目光都看向那少年,静待其言。
而在军机处班列中的谢再义,目光也有几许震惊,一个朝堂都在看那个年轻人拿主意。
终于那少年开口问道:“圣上,这是多久前的奏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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