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铎沉吟说道:「先让四海帮还有怒蛟帮的人谈着,我们不暴露身份,等大军来到,生米做成熟饭。」
「主子,浙省都司的舟船水师总会发现我们,如是派兵提前清剿,我们大军就困在了这里。」邓飚低声道。
先前,贾珩在整饬江南江北大营军务之时,已经行文浙江都司,派出舟船水师沿海搜捕多铎等虏寇踪迹,凡匿贼不报者,一旦查证确凿,势必上疏严参,锦衣拿问。
多铎思量片刻,说道:「浙省的舟船水师,久疏战阵,不会贸然主动出击,再说战力也远不如海门之战的江南大营水师,真要打起来,一击而溃。」
不是什么人都是江北大营的水师,也不是谁都有贾珩这样的军机枢臣坐镇。
邓飚沉吟说道:「主子,如是拿下东番之地就好了,如能攻下鸡笼山,虎踞其间,想要反攻陈汉沿海,易如反掌。」
大汉太宗年间,曾打击过盘踞在湾湾上的海寇以及明廷宗室后裔,剿灭之后,却未对湾湾化归府治,以致荷兰人还有一些海寇盘踞。
「东番岛孤悬海外,淡水以及粮秣供应不及,此事,还需得从长计议。」多铎想了想,沉声说道。
只要再等一个半月,新仇旧恨他要一刷耻辱。
「王爷,严大当家唤您过去议事。」这时,从远处跑来一个少年,正是葫芦庙的小沙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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