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晴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上,就有冷意笼罩,转身之间,瞥了一眼贾珩,道:“卫王,本宫有话问你。”
贾珩闻听此言,那张刚毅的面容顿时变了变,也不多说其他,道:“微臣遵旨。”
而后,贾珩离了殿中,迈过门槛。
李瓒一直目送着贾珩离去,面色沉静,心神当中叹了一口气。
旋即,将诧异目光转而看向一旁的高仲平,苍老、睿智的眸光中泛起一丝狐疑,问道:“高阁老,四川方面究竟是怎么回事儿?”
以这位内阁首辅的城府,自是察觉出了一些不寻常的气息。
高仲平浓眉之下,目光幽晦几许,道:“元辅,此事,我也是刚刚收到军报。”
李瓒目中狐疑之色愈发浓郁,说道:“光宗皇帝乃为宪宗皇帝钦定,而又英年早逝,留下孤儿寡母,你我受宪宗皇帝托付,当相忍为国,匡扶社稷,不可一时糊涂,而妄行意气之争。”
高仲平心头暗暗叹了一口气,道:“我如何不知?”
光宗皇帝托付是不假,但如果孩子并非是光宗皇帝血脉,他岂能坐视外形姓篡夺陈汉神器?
贾子钰祸乱朝纲,秽乱宫闱,他为宪宗皇帝潜邸旧臣,绝不能任由彼等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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