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宁公主柳眉弯弯,晶然美眸似是沁润着莹莹波动,说道:“先生,魏王兄和梁王弟他们,还有母后……都怎么样了?”
贾珩点了点头,说道:“圣上已经颁发旨意处置过,魏王、梁王两人被削爵,废为庶人,待明年开春,就打发去封地就藩了。”
咸宁公主闻听此言,心下暗暗松一口气,那张清丽、明艳的脸蛋儿上,涌起一抹怅然若失,说道:“魏王兄何苦如此?”
丽人唏嘘感慨了两句,又转而问道:“母后呢?”
贾珩道:“回坤宁宫了,圣上并没有说如何处置。”
咸宁公主又叹了一口气,感慨说道:“说来,也是造化弄人,母后她也是苦命之人。”
贾珩这边厢,就已握住丽人的纤纤柔荑,看向那张明媚娇艳的脸蛋儿,说道:“母后她的确是苦命之人,你平常也多开导开导她才是。”
咸宁公主“嗯”了一声,眸光凝露而闪地看向那少年,鼻翼轻轻动了动,芳心一时间就有些狐疑莫名。
这等国丧之期,先生身上哪来的脂粉旖旎香气?
陈潇点了点头,清眸目光闪烁了下,温声道:“咸宁,天色也不早了,今天我和他就先不回去了,就在此处下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