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对者多言,兄终弟及这种继嗣,容易乱了统绪传承,成为后世之君的隐患。
魏王府,书房之中——
正是冬日时分,炉火熊熊而燃,可见醅泥小炉上放着一铜壶,壶口正自嘟嘟冒着热气。
魏王陈然落座在一张太师椅上,那张年轻、俊朗的面容阴沉如铁,看向一旁的宋璟,低声问道:“舅舅,最近的议立梁王弟的风向,究竟怎么回事儿?”
显然魏王陈然,也听到了最近京中骤然而起的“兄终弟及”声音。
宋璟点了点头,目光咄咄而闪,道:“此论起来的邪乎,我也一无所知。”
魏王陈然心头涌起一股怒火,按捺住心头的烦闷,说道:“梁王弟呢,现在何处?”
宋璟道:“他最近在刑部,寻常就回到家中,倒也不怎么见他。”
梁王陈炜也早已大婚,妻子是会稽驸马郭绍年的女儿。
宋璟默然片刻,劝了一句,说道:“殿下,其实此兄终弟及一说,未尝不是解决王爷现有困境的法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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