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平帝躺在轩窗之下的一张软榻上,瘦削、清颧面容上萦绕着一股枯败之气,或者说……死气。
随着进入冬天,天气寒冷加剧,这位中年帝王的龙体每况愈下,或者说渐渐到了油尽灯枯之时。
下首的一方铺就着褥子的绣墩上,落座着一位身穿华美衣裙,云髻端庄的丽人,犹如娇艳欲滴芙蓉花的玉面上,萦绕着一股端庄、静美之气。
崇平帝声音虚弱问道:“最近几天,朝中奏疏仍是这些?”
宋皇后柔声道:“陛下,都是这些了。”
崇平帝一时之间,默然不语。
这几天,这位帝王仍是有些举棋不定,或者说,需要评估不立魏王为储的后果。
只怕瞎眼之后,后宫与外朝里应外合,强行扶持魏王,而他晚年不得善终。
宋皇后玉容密布忧色,心头疑虑更甚,道:“陛下,天色不早了,用些午饭吧。”
崇平帝默然片刻,问道:“梓潼,子钰这几天在府中做什么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