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与天子理论,是非常不明智的。
陈潇面上若有所思,柔声道:“这是宫里给你的敲打,你如果完全放弃锦衣府的职权,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保住两人。”
贾珩沉声说道:“我心中已有法子了。”
只有向天子请罪,没有第二种法子,或者说天子就是想要他一个态度。
因为他在过去的一年当中,都在忙于外战,根本就无瑕顾及京中的事务。
但天子有可能会顺势将他的锦衣都督官衔拿掉……
这就是帝王心术,或者说这就是一式阳谋。
“锦衣府之后,就是京营的差遣,等到最后,你可就剩下一个郡王了。”陈潇叹道。
贾珩道:“还有一个军机大臣,嗯,太师。”
陈潇冷哂道:“也是,他还要借重你的智略,出谋划策,安邦定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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