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阳长公主抱过婴儿,雍容美艳的脸蛋儿上,笑意嫣然。
怜雪劝了一句,说道:“殿下,国公临走之前还说,殿下还是不可对小公子太过溺爱了。”
晋阳长公主捏了捏自家儿子的脸蛋儿,转眸看向不远处的怜雪,轻笑说道:“本宫管教他的时候,你又不是没瞧见,什么时候溺爱过了?”
她自是懂得孩子不可娇惯的道理,该管教的时候管教,但该宠爱的时候宠爱。
怜雪点了点螓首,说道:“殿下,最近京里的一些流言,殿下可是听到了吗?”
晋阳长公主犹如春山的秀丽黛眉之下,美眸莹润如水闪过一抹讶异,问道:“什么流言?”
这段时间,这位丽人在家中享受宝妈带娃的日常,根本就没有留意外间的纷纷扰扰,不太清楚外间都在议论什么是是非非。
怜雪压低了声音,柔声说道:“殿下,京中有了一首童谣……”
说着,丽人凑到晋阳长公主的耳畔,附耳低语。
自是那流传在京中的谶语童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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