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王陈然道:「
太医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我倒也颇为疑惑。」
严以柳想了想,说道:「王爷为天家子嗣绵延所计,可广纳妾室。」
如果是平时,魏王陈然可能心头还真这么认为,但现在魏王已经不育,这种事情自然一切休提。
严以柳容色清冷,摇了摇头道:「王爷如今问我,我也不知什么缘故。」
魏王陈然看向神色冷俏的严以柳,说道:「以柳,这段时间,是孤冷落你了。」
严以柳闻言,娇躯颤了下,但旋即,面色淡漠说道:「王爷,何出此言?」
魏王陈然点了点头,说道:「以柳,你我是结发之妻,自成亲以后,我因忙于公事,的确是冷落你了。」
严以柳面色淡淡,轻声道:「王爷此言差矣,王爷乃皇后元子,应将天下之事放在心头。」
魏王陈然目光怔怔出神,低声道:「是啊。」
两夫妻一时间,又陷入一阵沉默当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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