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潇低声说道:「朝鲜方面,前议政桂嗣哲筹建伪朝,鳌拜以刀兵威逼利诱,大致编练了近十万朝鲜伪军,与钟忠清道、庆尚道,全罗道三道的勤王兵马,双方决战于江原,不分胜负,如今天气转冷,双方已经罢战。」
女真兵少,但阿济格以「朝人治朝」,而鳌拜以一万八旗精锐坐镇王京,为朝鲜伪君桂嗣哲站台。
从表面上来看,满清的这次出兵,并非是化朝为清,只是鞭笞、惩罚朝鲜李氏的不臣。
因此在一定程度上还是瓦解了朝鲜王京一些高门大族的抵抗意志。
否则,这十万朝鲜伪军,根本就筹备不起来。
贾珩道:「那朝鲜方面,李淏之子现在何处?」
「还在庆尚道,由当地的大族拥立,最近正在商议,打算移宫至全罗道,不过庆尚道的大族不大愿意。」陈潇解释说着,道:「尤其是我汉军在辽东大败女真兵马,夺下两卫以后,彼等意志愈发坚决了。」
这同样是奇货可居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一旦大汉发兵,朝鲜复国只在旦夕之间,彼时,庆尚道的一众地方大族就能因为拥立之功,而进入王京,成为政治高门。
贾珩端起茶盅,喝了一口香茗,压下方才的清冷香甜。
对朝鲜政治派系的龃龉,也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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