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最后,声音已有几分严厉,这些年这个不成器的,给他惹了多少麻烦。
袁继冲笑了笑,说道:「年轻人总是贪玩一些,令郎孝敬懂事,刘大人也不要太过求全责备了。」
当初他帮着刘昌道平了一些事,虽说他都是让手下一个
通判去操办,但其实也有后患。
几位盐商落马也不知有没有将他与人方便供出来,按说也不怎么相关才是,他可是没有收着他们的银子,一切都是他一房妾室的弟弟打着他的旗号,自行其是。
随着扬州盐商被削掉一半,江北大营的贪官纷纷落马,嗅觉敏锐的袁继冲,也隐隐意识到一些不妙。
刘盛藻问着身后一排的汪寿祺,说道:「汪老爷,今天怎么不见那位永宁伯?」
此言一出,其他几位盐商还有几位扬州府的官吏,都不约而同地看向汪寿祺。
汪寿祺强自笑了笑,道:「已经下了请柬,永宁伯说会过来看看。」
可以说,此届扬州花魁大赛的一众评审都是各怀心事,浑然不见往年的意气风发与谈笑风生。
而客居扬州的名士,闫醒、解鹤两人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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