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潇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的少年,蹙眉不语。
贾珩轻声道:「如是咸宁在我身边儿,你离的远了,我也会看着她想起你的。」
陈潇:「....」
她和咸宁眉眼相似.....属实让你整明白了,但情知少年说的可能也不是什么诓骗之语。
贾珩道:「好了,喝口茶吧。」说着,倒了一杯茶,递将过去。
「安南侯怎么说?」陈潇放下手里的书册,接过茶盅,抿了一口,岔开话题。
贾珩提起茶壶,给自己斟了一杯茶,道:「叶侯自知大势已去,并未再弄鬼,只是给一众老弟兄还有叶家争取好处而已,我也不想太过逼迫。」
可以说,从他领着江北大营水师取得海门大捷之后,江南大营就彻底翻不起什么风浪。
因为他用大胜凝聚了江北大营的人心,反观江南大营暮气沉沉,行将就木,怎么还敢与他这位军机大臣相抗?
除非他以雷霆手段清洗旧将,才会有哗变风险。
所以多铎又送了一次契机,上一次还是扬州,多铎的刺杀让他迅速打开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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