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如海点了点头,说道:「可以看看刘盛藻这几天讯问结果,如是能将历年盐运司亏空情状道出,盐务积弊能一扫而除。」
贾珩沉吟片刻,道:「我回头问问就是。」
在八月十五那天,刘盛藻被关押在扬州锦衣府百户所大牢之中,以锦衣府的讯问技巧,想来这时已有了一些结果。
林如海问道:「子钰此战,军报上也有语焉不详之处,听说女真亲王多铎也在船上?」
贾珩面色顿了顿,沉声道:「多铎领着正白旗的旗丁,也在旗船上,但多铎此人女干狡过人,让他跑了。」
林如海沉吟片刻,道:「女真这次竟渡海而来,实是让人大出所料。」
贾珩道:「海师重建,势在必行,如无海师,只怕海寇下次乱我江南之期不远。
他隐隐觉得多铎绝不会善罢甘休,可能下一次仍是携海船、拥水师而来。
两人议了一会儿,林如海问道:「玉儿她在金陵,最近怎么样?」
贾珩抬眸看向林如海,道:「林妹妹最近还好,我说明天去金陵看看,接管江南大营,最近甄家来人说,甄家老太君只怕是撑不住了。」
林如海沉声道:「甄家这次实在有些不像话,甄铸一战折损了通州卫港一半的水师,子钰没在扬州的这段时日,金陵方面弹劾奏疏,如雪片一般递送至神京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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