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坐着的甄溪,轻声道:「父亲能回来就好。」「四妹妹说的是,人没事儿就好。」甄晴看向甄溪,凤眸幽晦几分。
前日,老太太单独留下了她,叙说了一些安排。按老太太的说法,甄家这一劫多半是躲不过去了,无论如何也要让甄溪送到那混蛋身旁,哪怕是为奴为婢,端茶倒水,铺床叠被,也在所不惜。
等到那混蛋到了金陵,老太太趁势相请此事。不过以她看来,那混蛋应不会喜着黄毛丫头,说不得还得她想个法子才是。
此刻,烟波浩渺,乳白雾气时散时聚的河面上,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,一艘高大如城,悬挂着「贾」字帅旗的楼船,乘风破浪而来,正是八月下旬,两岸杨柳青青,碧波万顷。
「扬州到了。」着飞鱼服、配绣春刀的陈潇,拢目眺望着远处站在江河渡口上的人影,抿了抿唇,轻声说道。
贾珩温声道:「看到了,这几天累坏了,回去好好歇两天。」
陈潇目光闪了闪。
心道,只怕所谓歇两天,是陪着几个小丫头玩闹。
待舟船抵近渡口,贾珩在锦衣府卫的扈从下,再次踏上渡口,看向不远处的林如海以及齐昆等人。
齐昆快行几步,道:「永宁伯。」
饶是齐党中人,在先前一场大胜面前,此刻也不得不承认贾珩在军事上的才干,尤其是前有甄铸一场「丑陋」的败仗,瓦砾在前,珠玉之辉这几天已经在江南江北广为传诵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