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韶与甄铸进得厅中,脸上的阴沉神情如外间的天穹一般,密云不雨。
甄铸仍是愤愤难平,落座下来,一拍几案,低声道:「什么东西!」甄韶只是阴沉着脸,瞥了一眼甄铸,并未说话。
「二叔,四叔不是去了江北大营,不知怎么说?」甄晴笑意盈盈地问道。
甄韶摇了摇头,道:「没有见着人,说是有事儿在处置公务。」
甄晴凝了凝秀眉,脸上笑意微微敛去,道:「见着两位叔父,也耽误不了多少工夫,怎么会没有见着?」
「可不是,分明是不想见着我们。」甄铸低声道。甄韶沉喝道:「如非你节外生枝,岂有今日?」
甄晴宽慰了一句,说道:「叔父也不要担忧,许是人家真的在忙,也不一定。」
实在不行,真的要等她出马才是了,这个混蛋,还真拿起谱了?
迎着甄韶诧异的目光,甄晴轻声说道:「其实水四叔那边儿,当初我和妹妹帮助他转圜了一下,他其实还算欠我一个人情。」
其实,这是无中生有之事。
甄铸却自以为得了解释,凝眸看向甄韶,说道:「兄长,水裕甘愿配合,想来也有此因。」大甄韶这会儿已懒得理会甄铸,只是叮嘱着甄晴,说道:「这位永宁伯心思深沉,王妃还是要小心应对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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