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人头。」甄铸眉头紧皱,低声道:「不就是江北大营那五个将校的人头?」
「是威信!「甄韶转头看向甄铸,声音微冷,说道:「他在江北能顷刻而领兵马,在江南自也不会例外。」
甄铸不服气道:「如是杀人立威,谁人不会?」
「杀人你会,但让水裕甘心屈从,让军将敬畏,你做不到。」甄韶摇了摇头,低声道。
他也做不到,不说其他,单说一个水裕。
甄铸眉头紧皱,心头冷笑,传闻那小儿有一把天子剑常佩身侧,以此剑威压诸将,他若有此物,如何做不到?
不过情知因为自家母亲之故,二哥不愿听着这些话。
甄韶看向气象森然,骑军往来驰骋的兵卒,不由叹了一口气,道:「先回去,改天再来。」
甄家在整个江南之地都是「豪奢之家」,在扬州就购置有宅邸数座,兄弟二人就领着扈从返回宅邸。
而江北大营营房之中,林荫遮蔽的道旁,陈潇跟在那蟒服少年身后,看向那正在眺望着一众兵丁操演的少年,冰肌玉肤的脸蛋儿浮起好奇之色,问道:「怎么没有见他?」
「先前给甄家好脸色太多了,现在晾晾他们,江南大营也不是非他们不可。」贾珩望向正在河南都司将校带领下训练的江北大营兵卒,低声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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