图山面色微变,却愈发起了一股胆气,沉喝道:「你要杀就杀,老子就是皱一下眉头,是你孙子!」
贾珩目光看向大汉血污密布的面孔,说道:「你家主子要刺杀于我,如今中了我一刀,现在生死不知,想来不久就会落在我的手里,以你家主子的心智,应该不会回到原先的落脚地,你就算保守秘密也没什么用,当然我也不需问你。」
一死一伤,还有一个落在他手上,多铎不会再
回到原来的落脚处等着他来抓了,至于什么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,这不是斗智斗勇的警匪
剧。
但凡有一丝可能,他知道落脚点,派上人前往抓捕,轻而易举的事儿。
这时,李述过来,拿着一个酒壶递给一个番子,那番子给图山灌着酒。
不得不说,对蒙古汉子而言,酒水就是最好的止痛药。
图山大口喝着酒,酒浆沿着鼻翼、颌下的胡须流淌而下,但毫不在意,忍不住大叫了一声痛快,似乎身上的疼痛也减轻了一些,凌乱带着血污的发丝甩将开来,虎目死死盯着那少年。
怪不得主子要杀了这小白脸,这人是个英雄!
贾珩徐徐说着,观察着那大汉的脸色,问道:「我很好奇,多铎过来刺杀于我,是谁帮你们接应的吧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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