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邡面色默然,轻声说道:「但也不得不防。
白思行接话道:「制台,永宁伯收揽江北大营兵权,已是杀机暗藏,如不及早将其赶回京城,只怕后果不堪设想。」
沈邡道:「赶也不是那般好赶的,如今他刚至江北,方挫败了一次虏王刺杀,我等贸然
「举措,只能更让他拿了把柄,反而被动。
说着,看了一眼汪寿祺,也是一种警告。汪寿祺心头了然,这是在说,一些反制手段不能过火。
白思行见此,心底轻轻叹了一口气,制台大人是被东虏两个字惊着了,担心卷入更大的漩涡。
这顾虑也在情理之中,纵是再想将巡盐事权拿回两江总督衙门,也不能因为东虏一事被宫里申斥,那时就永无入阁辅政的机会。
汪寿祺听着几人议论,心头不免凛然。就在这时,恰逢对上沈邡的目光注视,连忙道:「制台大人,老朽省得厉害。」
「汪老爷稍安勿躁。」沈邡目光转而温和,看向汪寿祺,宽慰道:「朝廷也不是他一家独大的。」
汪寿祺连忙应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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