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过去祭拜,以什么名义?以大侄子的名义?
贾珩点了点头道:「好吧,那你这些年是怎么祭拜你父王的?」
陈潇一时默然,轻声说道:「我带着灵牌,逢年过节会上一炷香。」贾珩感慨道:「那你这些年在外漂泊,一个人,是不大容易。」陈潇「嗯」了一声,也不再说话。
贾珩轻轻拍了拍少女的手,轻声说道:「好了,我去林妹妹屋里吧。」
既然将水歆接过与自己待一晚,肯定要多陪陪小丫头,也不知身子多久才能恢复正常,也想给晋阳一个孩子。
念及此处忽而想起晋阳,也不知她现在在家与婵月正在做什么,还有元春她们。
最近与甄晴以及甄雪,是有些······不知天地为何物,回去写两封书信罢。
另外一边儿,黛玉所居的庭院中,两个丫头正用撑杆挑下悬在廊檐之上的灯笼,点着蜡烛,然后重又放将上去,晕黄光芒刹那之间如水充斥整个室内。
而厢房之中,随着夏风摇曳的红烛,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,投映在书房的立柜上。
黛玉在太师椅上坐着,怀中抱着粉雕玉啄的水歆,正自教着水歆写字,小萝莉白生生的小手握着羊毫笔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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