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,姐姐都数着的吗?
甄晴秀眉之间忽而笼着煞气,冷声道:「想起来都气!那个混蛋,这段时日没少作践我!」
她也知那天怎么就鬼使神差了一样,在之后竟是如贱婢一样跪将下来,替那个混蛋清扫,而在徐州时候,那个混蛋更过分,还想让她在绣榻上膝行几步,简直丧心病狂,不当人子!
混蛋,混蛋啊,此仇不报,她甄晴誓不为人!念及此处,只觉娇躯柔软,几是不能自持。
却是在开封府折腾不休之时,趁着甄晴意乱情迷之时说了不少羞辱的话,虽得甄晴纤若游丝的语气,骂骂咧咧回怼了几句,但仗着膂力过人,抱着来回走动。
再之后,两只船队一前一后,中间却是在徐州停留一段儿,逮住机会就教训甄晴。
念及前事,甄雪玉颜染绯,平复了心绪,羞恼道:「姐姐,你斗不过他的,他这人.....炮制人的手段太多了。」
花样真是层出不穷,也不知都是从哪儿学来的,与当初那个熙和宫前,冷眉藏锋,在地毯上阔步前行的贾子钰,难以想象,这怎么是一个人啊?
甄晴玉容密布煞气,冷声说道:「妹妹,你等着吧,总有一天,我要让他匍匐在我的脚下!」
少顷,丽人心湖中忽而倒映着一幕,她盛装华裙,凤冠霞帔,头戴皇后金冠,母仪天下,而那个混蛋跪在地上,她抬起一脚踩在他的肩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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