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菜肴更是天下闻名,贾珩与一众盐商坐下,袁继冲介绍着为首的一个老者,正是扬州盐商之首的汪寿祺。
「老朽汪寿祺,见过永宁伯,伯爷真是少年俊彦,气度不凡,如今见面更胜闻名。」扬州盐商之首的汪寿祺,头发灰白,笑道。
眼前这人就是贾珩,真是年轻有为,风华正茂。贾珩打量向汪寿祺,道:「老先生客气了。」
众人说着就想敬酒,却见那少年说道:「诸位,我身子近来不大舒服,太医说不能饮酒,吃生发之物,否则会对身子骨不利
。」
经过先前甄晴鸳鸯壶一事,他已有所防备,绝不会再同一个坑跌倒两次。连小孩子都知道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随便吃。
所以磨盘真的给他提了不少醒,吃一堑,长一智,那下次奖励她上面罢,他算是看出来,磨盘的确喜欢策马奔腾,而且有时候,宛如吸盘。
按着绣春刀,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府卫,李述拱手道:「都督,我来代大人饮酒。」众人闻言,面色一愣。
袁继冲笑着打了个哈哈,道:「伯爷一路舟车劳顿,还有要务在身,的确不好饮酒,来人,将酒都撤下了。」
这就是权势地位决定的,掌国枢密,军机大臣,自然有说不的权力,也没人挑着贾珩的礼数。
马显俊目光阴沉几分,暗道,真是无胆鼠辈,这是担心下毒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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